科学研究
以数字利剑破“战场迷雾”| 第六十三研究所军用数据与知识工程研究团队
发布日期:2023-01-12 来源:国防科大微信公众号 作者: 席方丹 黄留晨 赵玉乾 图片:郑天毅 访问量:

“数据匹配效率提高这么多,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你们的数据理念很先进实用,什么时候能来我们单位做一次交流?”……全军某数据建设成果交流会现场,来自全军和国防工业部门的代表围在第六十三研究所军用数据与知识工程研究团队成果展台前,对团队的“硬核”成果在部队发挥的效益给予充分肯定。

这是一支立志以数据驱动新质战斗力生成的国家队,也是军事数据科技创新的“主力军”。30年来,他们在数据的海洋中抽丝剥茧、去伪存真,为军事指挥决策提供最为关键的信息支撑,成为大数据时代“战场迷雾”的“破解者”。

从零起步,探寻信息系统的“数据宝藏”

上世纪90年代,军事信息系统相关技术刚刚兴起,我军信息化建设尚处于起步阶段,数据理论与实践研究尚无成熟经验可循,系统性的研究成果几乎为零。

团队老同志回忆:“当时,很多人认为数据只是配套工程,对数据建设的重视程度不足。而我们在实践中感到数据资源在军事应用中可以发挥巨大的潜在价值,为此就率先成立了军用数据相关研究团队。”

在一间不足20平方米的办公室,团队以几台“286”电脑起家,通过几代人的艰苦努力和不懈奋斗发展壮大起来。缺少项目经费,他们就精打细算,出差打地铺、出行挤公交;缺乏相关资料,他们就安排专人去图书馆找、到网上搜;缺少工程经验,他们就到地方优势单位面对面请教,请来专家手把手指导。团队从零开始,从理论和实践两个层面开展了大量探索创新。

30年来,团队足迹从北国边陲到南海之滨,从西北大漠到台海一线,在万里奔波中形成了覆盖数据“采、存、管、用”全生命周期的系列成果,在我军多个领域重大工程项目中得到应用。

紧贴一线,激活数据应用的“神经末梢”

建设数据工程,必须深入一线。团队成员周晓磊承担了解决数据共享交换最后一公里问题的关键软件研制任务,研制过程中,他连续3个多月“钉”在部队一线。“能不能把这些数据特征关联起来?能不能把不同年代版本的数据批量引接过来?”一线数据采编人员提出了许多实际应用中出现的棘手问题。

团队密切协作,通过数据模型优化、数据筛选、自动补全、相似特征智能关联等方法,成功打通研制单位和试验单位之间的数据壁垒,并形成了以某型反舰导弹为代表的一系列重要武器装备数据成果。

“勇开新路才能杀出血路,重大科研创新是等不来的。”这是团队成员们常挂在嘴边的话。

“我们的网络流量分析系统效率很低,经常是下班时打开系统,第二天才能查看结果。”一次,团队成员丁鲲在和我军某骨干网运管单位交流时,偶然听对方提到工作中的痛点。他敏锐察觉到症结的根本在数据。丁鲲与团队成员探讨形成了一个“治本”的解决方案——一种效率更高的图数据转换与查询算法,使分析效率提高了数十倍,“没想到花了一年多都没解决的‘硬骨头’,被你们这么快解决了。”该运管单位工作人员对团队成果赞不绝口。

团队始终保持着“坐不住”的紧迫感、“慢不得”的危机感和“等不起”的责任感,平均每年400余人次参与部队技术服务、重大军事演习演练任务,用权威数据资源提升为战服务能力。

姓军为战,写就数据建设的“科大方案”

2022年春,一通来自北京的紧急电话打到团队负责人的案头:“现在有一项任务,需要具有丰富数据建设经验的单位来牵头,你们是否可以承担?”

这项任务要求高、难度大、周期长,但事关全军数据战力生成、事关备战打仗急需,团队迅速抽调精干力量组成专班,奔赴北京与机关对接。

“为了全军的数据建设事业,我们不但要做,而且必须做好。”受领任务后,团队迅速转入战斗状态,经过200多个日夜在京连续集中攻关,优质高效地编制形成了全军某重大建设工程的任务群推进实施方案、项目建设指南等一系列总体性指导文件,并对项目进行了技术规制和管理。

2016年,某数据工程建设正式列为基础工程并启动试点建设。作为技术总体单位,团队用时两个多月走访了20余家相关单位,摸清了现状底数;探索新技术体制下军事数据工程建设模式,为工程建设植入“大数据基因”;制订多项急需标准并面向全军宣贯,走出一条“技术引领标准先行”的新路子;研制共用软件,解决了产品“可见”、需求“可现”、供需“可匹配”的关键问题。如今,这些成果已经编制形成我军某领域首部数据建设参考手册并印发全军。

凭着过硬技术和优良传统,团队先后争取并出色完成了全军某装备管理综合智能平台、一体化指挥平台等一大批重大工程项目,被明确为多个数据工程建设及研制技术总体单位,先后获得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1项(合作),军队科技进步一等奖6项,团队所在党支部被中央军委表彰为“全军先进基层党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