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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导师 | “魔鬼”老师的另一面

◆ 导师简介

陈娟,国防科技大学计算机学院教授,中国计算机学会杰出会员,国际一流课程体系规范ACM/IEEE CC2020工作组成员,高性能计算系列课程负责人。长期从事天河高性能计算科研和教学工作,获军队科技进步一等奖1项、军队科技进步二等奖1项、湖南省科技进步二等奖1项;以第一完成人获湖南省教学成果一等奖1项,湖南省一流本科课程负责人;获2019年度校级优秀教师奖,2021年入选校“高层次创新人才”领军人才培养对象。

与本科生不同,研究生寒暄用语中除了“我来自x学院x专业”之外,必然包含这样的问答:

“你的导师是?”朋友问。

“陈娟老师。”我答。

“挺累吧……” 不出意外地,对面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其实还可以。”

计算机学院大部分同学都听说过陈娟老师大名,他们中又分为两类:一类是亲身体验过陈老师的“魔鬼”授课的,另一类则是道听途说,在脑中勾画出一个“魔鬼女老师”形象的。因此,每当我说出“我的导师是陈娟”时,总能接收到对方了然于心而又倍感同情的目光。事实上,陈老师远非外人想象中的“魔鬼”,与之相反,她很“暖”,有时还带点可爱。

过去三年,我以听课学生或教辅的身份几乎上遍了陈老师主讲的所有令人生“畏”的课程。课上,陈老师采用全英文授课且以问答互动方式开展,课外,学生还需要完成大量程序测试和编程作业。快节奏与高强度的风格背后,却是她治学的严谨和授课的用心:讲解知识点不求繁复,而在于“精”和“细”,辅以提问,让学生印象深刻;以点带面,启发和诱导学生在课外主动检索文献和上机实践。

三年里,我也经历过很多针锋相对的瞬间,受过太多直指人心的批评,但严格背后却饱含着另一种“暖”。我个性固执,常常在讨论课题时就某一点和她意见向左,她嘴上虽然说着“真想放弃你”,但每次还是会强忍怒气,把问题掰开了、揉碎了继续解释给我听。初到课题组的我很惶恐,那时尚不知论文为何物,无法理清行文逻辑,常常答不出她提出的问题。一天下午给我改论文时,兴许是看出我的惶恐,也或许是为了调剂,她突然说:“来,我们边吃橘子边改论文。”我瞬间放松了下来,跟她的距离也一下子拉近。课题之外,生活之中,也常见陈老师的贴心和关心。今年年初,我因为一直熬夜做实验赶论文,气色很差,她总提醒我注意身体多多运动。我虽然嘴上答应,但往往因为没有时间而作罢。某天上午收到她的微信:“今天找个时间去操场跑步,四圈就行,截图发给我”,并提醒我“跑完步注意保暖,不要感冒”。收到消息的我欲哭无泪,只能背负着她沉甸甸的爱奔向操场。

陈老师总在细枝末节处透出些可爱。前不久,她在三号院组织了一次学术讲座,但我看错时间错过了班车,只能给她发微信道歉。过了一会儿接到她的电话,本以为迎接我的是一阵狂风暴雨,却没想到开头一句是“哇塞,老大你真行……”让我在惭愧心虚的同时忍不住笑出了声。面对其他领域的问题,陈老师总是很喜欢追根究底而且总是亲自登门,很多时候我都是跟在她身后随她一起请教各位老师。每次她走在我身前,高跟鞋发出的“噔噔”声,让我觉得既可爱又可敬。

有些师生关系如父子、如母女。很幸运,我和我的导师陈娟教授能以一种朋友的关系相处。无论是科研上、学习上还是生活中,三年间我走过的每一步,都离不开她的叮嘱和教导。凡此种种无法一一细数,谨以薄文感谢她为我付出的无限耐心与包容。